在亚伦他们意料之中的,莲娜反而对眼前的阴森场景很是满意,忍不住点头称赞:“看起来气息很新鲜嘛……真是,不是说有人从天灾中活下来了嘛,我记得好像有个从北国来的少年,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月之塔已经很少有活体标本了,真是……”

        只不过说到最后,她明显有些不甘心,双眼有意无意地打量着亚伦,“唔,似乎你身上的气息要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复杂得多,可能得找个好日子认真画你才行,不过我觉得老师们应该会喜欢你这幅画的。”

        她似乎选择性忘记了亚伦根本就没有同意过她的请求。

        “莲娜小姐,我再次强调一遍,我不愿意当你的模特,也不想被你画画。”亚伦耐着性子说道,同时心中还有些无奈。

        和一个精神病人是说不清的,尤其这个精神病人似乎还是个超凡者的时候。

        “现在不想?没事没事,以后会想的,毕竟我的画画技术可好了,我都能把天灾装进我的画里,能被我画绝对是你的荣幸,不相信你看!”

        似乎为了证明什么,她腰间的羊皮书再度滑入她的手中,她也顺势急切地快步走到亚伦跟前,一边飞快地翻动着书页。

        看着她做出如此举动,亚伦咽了口唾沫,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对劲。

        “莲娜女士!”罗恩厉声呵止,单手剑的剑刃无声地滑出了一半,雪亮的剑光无声地闪烁着。

        莲娜却丝毫没有听见罗恩的警告,絮絮叨叨地说着:“还记得我今天为什么会迟到吗?猜猜看,对对对,猜对了,我在路上遇到了那个天灾残留下来的痕迹,虽然说只是一丁点,但是你知道吧,好大一块区域的树林都被彻底抽干了灵性,想不想看?我正好把那种场面画下来了,在哪呢……不是这个,不是这个……对了,就是这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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