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着着羊皮纸上的字句,依然面无表情,甚至呼吸也没有改变几分。
这张羊皮纸上的内容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可他却在窗外吹拂的风声中足足看了近一个小时。
“唔……”
他沉吟着,想到了当初也就是在这个房间里,他和他的亲生女儿面对面。
她站着,而他坐着。
他向她陈述了她应该做到的义务,而她在沉默中最终点头。
在某种意义上,这一点确实很像他。
“进。”
他缓缓地开口。
门外站了近一个小时的仆从应声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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