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只是其中的一方面而已,或者说,这只是其中一个最鲜明的疏漏。
在这段时间内,面对层出不穷的危机,面对蠕行之手、巴尔斯、天灾·死亡之喉乃至于其他,在一次次的生死抉择面前,他不能伪装,也忘了伪装。
久而久之,也没人提醒,他完全忘了这回事。
亚伦的脑门开始冒冷汗了,强笑着辩解道:“这似乎也可以解释吧?比如……”
“是的,这当然可以解释,毕竟你经历过邪典仪式,这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说辞。”爱丽丝认真地点了点头,“但是亚伦先生……”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复杂了起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轻声说道:“你是从其他地方来的,对吧?”
如五雷轰顶,尽管有心理准备,可亚伦却依然呆住了,一股莫名的寒意涌上心头,这一刻他感觉爱丽丝那复杂的眼神几乎看穿了他的一切,他不得不再度低头,心如乱麻。
任凭是哪个穿越者,在被人一口叫破身份后,多半都说不出话来吧?
“你有时候会胡言乱语,说一些我根本听不懂的话,可能其他人会把它们当成是莱登城附近的俚语,”爱丽丝咬了咬嘴唇,“但我瞒着艾德和戴格斯叔叔,偷偷问了问商行几个在莱登城长大的佣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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