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得到好处这件事，萨特和斯奥桑德心知肚明，否则，谁都没法解释这个之前劣迹斑斑的落魄贵族为什么会发生如此之大的转变。
但是，萨特可是特意暗中查访了莱登城最近一段时间的超凡记录，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也就是说，最近的莱登城没有任何自然生成的超凡现象产生。
至于出现一种波动极小却能影响命运轨迹的超凡现象……
博览群书的萨特没有在古籍上见到过，也不能认为它就不出现，只能先暂时不考虑。
如果除去了自然形成的超凡现象，那么剩下来的可就是人为的了。
“那你的意思是……”斯奥桑德隐约有些把握不住萨特的意图，可他似乎也猜到了萨特的想法。
萨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说，会不会是老师他故意……”
两人四目相对，船舱里出来了斯奥桑德的磨牙声，“萨！特！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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