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本色出演而已。”

        “本色出演?”

        巴尔斯怔住了,他从未听过这个名词,但隐约间似乎大概能够猜到其中的含义,一个令他有些不安的答案。

        一根半透明的冰枪恰到好处地钉在了亚伦的脚边。

        亚伦下意识地回头,却看见加西亚在不远处脸色苍白地站着。

        “在北地,只有亲手杀死敌人,才不会让他们的灵魂得到安息。”

        “况且,亚伦阁下,我不得不提醒你,我不能死,至少你不能。”巴尔斯冷笑,“索格托斯家族是不会平白无故承担我私通邪典教徒的罪名,就像你的那个父亲一样,如果你杀了我,那么你很可能会成为我们家族的敌人,到时候只会沦为众人口中的笑柄,说不定你还会替我成为邪典教徒!”

        说着,他猖狂大笑起来。

        他在交谈中拖延时间,成功地找到了一线生机!

        政治,就是一种妥协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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