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过亚伦,看向了扑倒在戴格斯面前的爱丽丝,重新看向亚伦时,脸上已经多了几分讥笑,“既然你不能保证,那我为什么还要说呢?”

        “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点。”

        “痛快?哈哈哈哈,亚伦阁下,别忘了,当我选择了中途走向邪典教徒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邪典气息只会比超凡气息更加难以掌握,也更加残忍。只是我确实没想到,我居然会败在你的手上。亚伦,你根本就不明白我到底有多少次机会可以轻松获胜,但似乎我选错了目标……”

        巴尔斯喃喃自语,像是在自我安慰,又像是在给亚伦解释,“鸢尾花家族在关注着你,星之塔在关注着你,人面鼠教会在关注着你,就连那个天灾……”

        他嘴唇蠕动着,还是不敢大声说出他的称号,只是含糊地一带而过,“亚伦先生,这是好事吗?这当然是好事,这让你活下来了。是的,亚伦阁下,正如你想的那样,你身上流淌的阿尔伯特血统确实并不普通,我曾经亲眼看见过老阿尔伯特的力量。”

        亚伦平静地看着他,并没有打断他的自言自语,他还想要知道更多。

        但他同样明白,巴尔斯能够如此慷慨大方地说出这些,绝不是为了得到一个痛快的解脱,也绝非是临死前的良心发现。

        在巴尔斯踏上利用邪典气息的时刻,他就已经彻底将良知移除了,又或者说,在所有超凡者踏上超凡之路的时候,恐怕所有人都已经无意识地将自己和普通人区分开了。

        凡人的道德良俗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种可笑的束缚。

        毕竟,细绳是拴不住巨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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