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金属液流在这塌了小半边的大厅里下起了一阵小雨,伴随着依然蒸腾的水汽,将整片大厅彻底埋藏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白雾中。
轰鸣声丝毫不影响死亡之喉的歌唱,他就站在一片废墟中,带领着一群已经彻底失去生命气息的尸体,为在场的所有观众演奏着最终的序曲。
无论是飞溅的毒液、炽热的火焰,亦或是混乱中飞出的砖石碎块,都无声地避开了他与他的乐队。
乐师们惊恐地张着嘴,死相狰狞,而他们手中的乐器却依然有条不紊地演奏着。
任何的混乱,任何的杂音都不能影响他分毫,他就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中。
然后,风声再起。
一个巨大的阴影从白雾中不断放大,进而蛮横地撕开了白雾。
巴尔斯!
青黑色几乎爬满了他的皮肤,两只硕大的手臂已经完全融合为一只,灼热的金属液流已经黯淡了,可取而代之的却是象征着不详和邪恶的邪典气息。
他的四肢已经开始萎缩,乍一看像是寄生在这只巨手上的累赘,只是抓着生死不知的戴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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