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平带兵浩浩荡荡的前往海陵时,周严就已经回到了袁牧的营寨。袁牧见计划进行的比想象中还要顺利,心中十分欢喜,一面令人置酒饭慰劳周严等将士,一面吩咐人去二寨请袁牧,叫他再带一千人马来,和周严一起去守海陵城。

        沈靖得到命令,便叫来牛满,叮嘱了几句,让他在此好生看守营寨,不要让广邗守军顺江而下逃去柴墟,以免日后和孙平形成联络。把各种注意事项都嘱咐完之后,沈靖这才去大寨见袁牧,但却只带了一百亲随。

        袁牧出寨来迎沈靖,见他只带了这么点人,不由得一愣,忙问道:“贤弟何以只携这点人马来,莫非路上遇到了什么变故?”

        沈靖解释道:“大哥放心,路上并无变故,我只需带宽仁及一千兵马去守海陵便可,所以未曾点兵将来。”

        袁牧闻言微微皱了皱眉,说道:“海陵城至关重要,贤弟不可轻慢!还是多带些兵马为好。”

        沈靖摆摆手,笑呵呵的说道:“诶!一千兵马足矣!”

        “这……”袁牧眉头皱的更紧了,“若海陵失守……”

        “某提头来见!”沈靖直接打断袁牧的话,傲然说道,“可立军令状,若某不能坚守海陵十日,愿以死谢罪!”

        “好!”袁牧见沈靖这么说,当下便不再多劝,“贤弟向来一言九鼎,军令状就不必了。兄与贤弟击掌盟誓,若贤弟能以一千兵马坚守海陵十日,挡住孙平援军,吾当上表奏闻天子,请封贤弟为鹰扬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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