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亲眼看见,有一次他走在街上,路边冲过来一个醉汉打他,他只将那醉汉制住,却不发怒,更不问罪!那醉汉醒后,袁牧爱他力大如牛,于是就把他留在了军中听用。此外袁牧治军严明,所到之处,与民秋毫无犯,闲时常常亲自带领士卒帮老百姓修缮战时毁坏的房屋,陈谯百姓无不称道。青州名士郭亮慕齐名,竟从青州举家迁往陈谯投靠袁牧,以家财资给军费,足可见其人格魅力!”

        说完,张显笑眯眯的看着荀远问道:“怎么样,此等人物,可为明主乎?”

        荀远听完又急了:“那,那袁牧如今领兵驻守泰安,要投袁牧得去泰安啊,你让我来淮南干什么!”

        “诶!着什么急啊你!”张显一脸好笑道,“袁牧此时虽然声势不大,但也算顺风顺水,这会儿跑去投靠人家不过只是锦上添花而已,哪比得上来年雪中送炭呢?慢慢等吧,我料定最迟明年夏天,袁牧就会到淮南来投靠宋国公!”

        “什么意思?”荀远又不懂了。

        张显解释道:“徐州齐魁此时正与豫州刘元在陈谯鏖战,徐州后方空虚,袁牧有意乘势图之。我来淮南之前,给袁牧留下了定徐之策,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年冬天他就能攻占徐州。”

        荀远一听更不明白了,插嘴问道:“那他都攻取徐州了,干嘛还要来淮南投靠宋国公?”

        “你听我说完啊!”张显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然后继续说道,“袁牧攻取徐州之后坐不稳的,刘元辛辛苦苦跟齐魁打了那么久,就是想要徐州这块地盘,怎么可能拱手让给袁牧?齐魁死后,刘元肯定会找个由头继续攻打徐州的。”

        “安塘太守吴谦,据有墨阳、会康、安塘三郡,拥兵十万,一直对徐州虎视眈眈。向日袁牧驻兵泰安,给齐魁做了挡箭牌,吴谦攻打徐州,必须要取泰安郡。袁牧就那么一个立足之地,只能帮齐魁挡着他,因此吴谦发兵攻打徐州,无法起到让齐魁两头本命,疲于应付的效果,他担心一时半会打不下泰安,让齐魁在徐邑打败了刘元或者刘元打败齐魁占据了徐州之后自己会无功而返,所以一直按兵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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