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显顿了顿,然后又说道:“再说了,你怎么知道袁牧还没想到我说的那些?”

        杜若似懂非懂,但也不去细想,只抿着嘴笑道:“杜若听不懂先生说的这许多话,杜若只知道,先生就是杜若见过最聪明的人了!”

        张显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没再多说什么,只道:“好了,快吃饭吧,逛大半天也饿了。吃完饭之后,我们回家收拾收拾东西,今天下午就离开江阴。”

        “离开江阴?”杜若一愣,“先生,我们又要去哪啊?”

        “去淮南,等袁牧。”张显用折扇轻轻敲着桌子,像是终于拨开云雾见青天了一样缓缓说道,“我准备这么久,终于要开始派上用场了!”

        “什么意思?”将军府里,袁牧疑惑的问郭亮。

        郭亮摸着胡子,笑呵呵的说:“将军说张士隐无心入仕,只怕难以请他出山相助将军成就大业,但是我看未必。”

        “哦?”袁牧听了眼睛一亮,“先生何以知晓?”

        “从此牍可知。”郭亮拿起放在桌上的木牍,轻轻晃了晃,“隐者不仕,无外乎未遇明主而已。将军信义著于四海,自主泰安以来,一向勤政爱民,百姓无不交口称赞!如此明主,佐龙先生岂能不知?佐龙先生能留此牍,为将军出谋划策,足见他已经认可了将军。”

        袁牧狐疑道:“若果真如此,那他为何不肯留下见我,更连姓名也不说就走了?”

        “佐龙先生虽未留名,可我们不也知道他是谁了吗?”郭亮呵呵一笑,又意味深长的说道,“将军,吾闻昔日吕圣垂钓于渭水之时,文王因爱其贤,亲自拉车八百步请他出山辅佐西岐成就大业,西岐方有八百年之江山,后世传为美谈。将军既爱佐龙之才,何不效仿古人礼贤下士,请往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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