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知道了他的军机大事,袁牧必须要见见他,搞清楚他是敌是友、是怎么得到这样机密的消息的,否则他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

        “守卫说,那人留下木牍便自顾自的走了,我已让守卫追了上去,务必将其请回来……”郭亮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摸着胡子沉吟起来,并低声喃喃自语,“纶巾白袍、手拿短棍、带一青裙侍婢……莫非……”

        袁牧见状便问:“幽之似有所得?莫非知道那年轻先生是何人?”

        郭亮迟疑片刻,才道:“亮也只是猜测,不敢确定是不是他。”

        袁牧眼睛一亮,忙道:“快说来听听!”

        郭亮便道:“日前亮在秦懋才府中,曾听他说起过一位年轻名士,姓张名显,字士隐,自号佐龙。此人十分神秘,无人知他出身来历,只知其乃江左瑞城人士。张士隐少年时离家游学,行走四方,足迹遍布大玄各地。一年前,他才定居于江阴,后来与懋才相识,结为忘年之交。懋才对我说,此子虽是弱冠之年,但学识渊博,才通古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懋才每与其坐谈,但有所问,那张士隐无不对答如流!兼有经纶济世之才,常对懋才谈论若为县令将如何如何,若为州牧将如何如何,乃至若为一国宰相又将如何如何,所言皆安邦定国之道,其论颇高,常使懋才耳目一新!”

        袁牧听了难以置信,不禁怀疑道:“小小年纪,能有如此大才?幽之只怕吹捧太过了吧!”

        郭亮却正色道:“非亮吹捧,那张士隐确实有此大才!将军还记得懋才此前所献析税法与摊丁入亩之策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pck.tvgua.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