庖丁为文惠君解牛,手之所触,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倚,砉然响然,奏刀騞然,莫不中音。合于《桑林》之舞,乃中《经首》之会。······”
“嗯,不错,你再给父王讲一下你对庖丁解牛的理解。”魏申接着考究起魏通来。
“解牛本来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但在庖丁眼里变成了一种艺术享受,因为他完全掌握了解牛的规律。庖丁解牛的技术非常娴熟,这是因为他经过反复实践,掌握了事物的客观规律,做事才可以得心应手,运用自如。而庄夫子是用这个故事也阐述一个养生的道理,生活中我们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事情,我们要学会凡事顺应自然,不可勉强硬碰,还要抱持谨慎小心的态度,收敛锋芒,这样便可以保全生命,保全天性,存养精神,尽享天年。”魏通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理解。
“非常好,不愧是我家的麒麟儿。”魏申不由的露出笑容。
“麒麟儿,你咋不上天呢。”韩梅不由得嗔笑着,数落起来。
“小通,我们学习呢,要学会知行合一。你们这个年龄是不需要关注养生的,更重要的是学习学以致用。”韩梅转过脸来,不再理睬魏申,开始讲解起来。
魏通知道父王在母后面前是一点尊严也不讲的,反正听母后的总会没错的。
“古人学问无遗力,少壮工夫老始成。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小通,学习这件事一定要多多实践,反复练习才好。”韩梅接着说。
“是,母后。儿臣记下了。”魏通非常认真的回答到。
“对了,你刚才说你是第二个背过的,谁是第一个背过的呀?”韩梅随口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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