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拍了官老弟一巴掌,嘴里嘟囔着,吃雷了!放个屁这么大声,后者并未被拍醒,吧唧吧唧嘴鼾声再起,转而便睡去。
文杰小心翼翼的将黑色衣服拿出放在了桌子上,入手有些沉甸,打开后不由愣了。
那衣服里包裹的除了一两个兽皮捆外,还有一把明晃晃的刀具……
话题回到贡收这一边,
从早晨开始,各家贡奉便开始一一点兑,杨璞身后的空地都是整整齐齐码了十几堆物资,占据了大片地方,那些缴收的贡奉都被打上了封条,盖上了官印,此刻都成了乾国之物,被收贡奉的人家多半都已经破了产,在周边眼巴巴的看着那些家产房契被据为他有,有些人也想反抗,可被杨璞带来的守卫当即宰杀,成了杀鸡儆猴的典范,死去的人被摆在记贡长案之前,杨璞并没有一丝不适,反而津津有味的查看着每家递上来的项目和贡资,
李,王,赵三家皆掏空了家底留了店面,在这万般刁难的屈辱之下,也是忍气吞声的倾囊而出,他们只能这般,不然违命只有被杀而后家里的所有资产还是一样归乾国所有,现如今也只有散金留存,只要店面商铺还在,就一定可以东山再起。。
而在太阳落山的时候,吴家作为最后的缴贡者递上了改后的账目,杨璞眯着眼睛翻了几页,并没有仔细查看,吴天一番佯装不舍和哭诉再将两个盈利最多的衣庄充公后,也算拉下了帷幕……
“且慢……”杨璞伸了伸懒腰,站直了身子,原本打算散去的一众人等被这一声定住了身行。
吴天那放松的内心突然被扼住一般不由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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