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无寒瞬间明白,此行并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
这一夜,有惊无险的过去,慕无寒并不想去猜测这施蛇之人是谁,他猜测这出使之中的种种细节,却毫无头绪,他并不担心自己安危,自信只要自己加以谨慎,便无人可伤害自己。
“这一行,怕是会知道很多的暗幕啊……”慕无寒笑到。
入漫洲后连续三天慕无寒被留在了李府之,这几天之中几乎都是夜夜笙歌,歌舞升平,李渊在慕无寒的推杯倒盏之下酒量见长,两人之间也变得无话不谈,可李渊却对面主之事绝口不提,这夜两人喝的很尽兴,相互告别便回房入睡了。
清晨慕无寒被一阵喧闹声吵醒,还不带下床去观看,房门便被一人推开,那人不是其他,正是李渊之女秀儿。
李秀儿紧忙闭门,转身看到慕寒,急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一脸焦急的模样儿。
慕无寒笑了笑,看女子行为可爱,便未声张,而其父李渊此时正在外院大声训斥着什么,
慕无寒听闻声中之意是其女将其原本打算赠与慕无寒的宝物弄丢了,以秀儿的脾气定是顶了嘴,李渊爱女生心切,打亦不是,骂也不得,只能在其耳边叨唠,秀儿听的耳烦逃躲之下便闯入了慕无寒的房中。
李渊并未看到秀儿去处,训斥几声不见女儿身影后便去了其他地方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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