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大惊失色,赶忙制止女儿并看向慕无寒,观后者并无不悦,便松了口气,狠狠地瞪了女儿一眼。
慕无寒自然听到了女子之言,心中虽不是滋味儿,可也没表现出什么,他深知这入乡随俗之理,并招了招手,将自己配刃摘了下来,让下人放回到了船上。
漫洲人生性耿直且自傲,其自视双拳之下皆王道,并不喜欢善用器刃之人,且视持器之人为不耻,称之为器奴,在漫洲国领土之中也有相关文规,其中标定不可私自打造器刃,也不可未经允许出现有关于器刃之举,整个漫洲皆以拳脚为尊,这不可持器之行,也是成为每个漫洲人所尊崇的底线。
“是在下疏忽了,不碍他人……”慕无寒推了推手,示意自己现在也没了器刃。
“哈……后生可畏呀!慕小弟气量如此大度,今夜你我定要好好喝一场!”李渊大笑。
“嗯?!”慕无寒愣了一下,转而问道,
“今日不见国主?”
李渊脸色有些难堪,靠近慕无寒耳边说了几句话,慕无寒闻言不由得摇了摇头。
“好吧,一切听从大仕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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