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整个事件中,弗莱德才是真正罪恶的根源。小树只是受害者之一。受害者有罪么?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么?
小夜的恨是扭曲的。但真跟了弗莱德那就更扭曲了。
就看兜帽人是不是小夜了。
兜帽人说了一通关于小树的恶,弗莱德也跟着认同了。她看向弗莱德的攀附对比看向小树的仇恨,哪怕隔着面纱也能区分差别,一个攀附。一个恨之入骨。
那一瞬间长歌觉得他不是小夜。就算是,也不是以前那个小夜了。
城楼上从兜帽人看向小树数着罪名的时候。小树就一直处于呆滞的状态。长歌不知道她是联想到眼前的兜帽人是小夜还是咋滴。总之一副木头人的样子。看不出表情。只有无限的迷茫。
长歌很久没有看见过小树迷茫了。所以管他眼前这个人是不是小夜。要想审判湛蓝岛的人,还得过长歌这关,于是他说到:“不好意思,现在不是你审判的时候。现在是湛蓝岛抵挡入侵的时候。你要审判的话,就代表站到了入侵的一方。无论指向谁,你得先过我这关。”
兜帽人不为长歌所动,继续看着小树说到:“既然都要打了,为何不多加一个呢?”
长歌没有拒绝。弗莱德倒是假意的咳嗽起来:“闲事后面再谈吧,这里还有一个人需要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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