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那个男人有必要这么深谋远虑么?让我们狼骑冲一波。保证没有一个能站着的。我们的斩马刀就像破开那牧民的皮肤那般,毫无阻碍的破开那男人的胸膛。”
三个狼骑还想再谈,但长歌已经看起出那根镶嵌在鞋底的木棍是什么了。
木棍很光滑,常年被人抚摸。像只筷条,但只有半根。而且沾染着鲜血。混合着走路的泥巴。
长歌冷冷的从口袋里。当着三个女孩的面。拿出了从男孩子帐篷里取来的半截筷条。这个筷条是长歌帮他们复仇的佣金。商人讲究的是交易,一来一往。
另半份佣金在狼骑的脚底。
断扎口都吻合。
什么都可以巧合。狼骑也罢。羊皮也罢。但这半根筷条错不了。
“就是这三个人洗劫了牧民的家。”长歌森冷的说到:“到他们归还痛苦的时刻了。”
“战斗么?让我来吧。”
晨曦是个战斗份子,一听到长歌的命令,银牙一咬,元素弓就上了手:“我会给他个痛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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