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廷从来都是这样子。虚伪不了,就直接撕破脸皮。反正过程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就让眼前这个抱头鼠窜者再一次尝到了苦头,他就规矩了。
“哟,还不走怎么办?不就仗着自己那份小实力,以前或许管用。但现在……呵呵。格鲁!来……”长歌对着远处玩着沙子的格鲁喊到。
格鲁老不愉快,玩着沙子好端端的,星界之门一开,来了个人,又惹自己老爸不开心了,所以他走过来的时候,心情相当不爽的来回审视着弗莱德。
“咋了老爸。”
“给他长长眼,看他还能不能说出那句,我要不走呢?”
“打架么?好说。”个子极度矮小的格鲁审视着弗莱德。虎头虎脑憨憨的说到。
小树人或许已经不记得弗莱德了。毕竟孩子嘛。健忘。但弗莱德却记得小树人。
那是因为长歌当着两大主教的面子掏出白袍心脏这事,实在太侮辱人了。弗莱德一直有着恨不得拔了长歌的皮喝他的血冲动,连带着广场,长歌所带来的所有人都记入大脑。
小树人给弗莱德的印象就是弱不禁风。长歌还有一股虎胆震慑了教廷一把。当初的格鲁也只能勉强跟教廷白袍抗衡。他掀起的剑刃风暴根本就不入弗莱德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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