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裤子上一个大破洞总归冷吧。

        可是小树的好心是表足了,但功底不够。

        长歌拿着那张布块有点傻眼。说好点叫布块,说差点其实跟张树皮编织的网格没啥区别。工具和工艺都有限,而且萝莉还赶时间。四四方方的一块布,长度是刚刚好把裤裆围上,偏偏宽度不够。

        长歌那坨玩意又有点沉,挡得了上面挡不了下面。里面本来还有条底子,再围上这件小布片预演盖章似的。入眼第一想法丑不说,绝逼印象是:里面真空上阵。

        长歌那个苦,可小孩子嘛,也懒得驳逆,对方也是一片好心。

        于是一席齐B小短裙的他进了卧室。

        第二天醒来依旧没少挨一巴掌。这是老规矩了,萝莉不懂自己晚上睡觉多闹腾就算,偏偏醒过来还一副被占了大便宜的样子。

        长歌羞愧欲死。

        磨磨蹭蹭到了中午。四人正在休息。诡门的战鼓如约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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