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皇见得他们这番姿态,也是意料之内,如果被他这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就给吓到,两人也就不用去竞争什么皇位了,乖乖在家当个赋闲王爷便好。

        “冤枉不冤枉的,你们自己心知肚明便好。”

        燕皇靠在椅子上,他缓缓闭下眼睛,将先前的所有威压震慑尽皆收敛,淡然道:

        “历朝历代,没有哪一个君王能够容忍自己的手下功高震主,封无可封,一旦到了这个地步,他们便会实行削藩大计,不是明着削,便是暗着削,总之一句话,钝刀割慢肉,一步步清除对自己有威胁的权臣,从此君王高枕无忧,不用时刻担心有人来与他分一杯羹。”

        两个皇子仍旧跪在地下战战兢兢,但这会他们却是很用心的聆听着父皇的陈述,因为他们也很好奇,为什么父皇能够如此容忍晋王陈飞武?这个答案是他们一直想不通的,哪怕两人博览群书,对历史典故信手沾来,也不曾想通过父皇的用意。

        他们以为是自己的父皇很意气用事,念着当年一起与晋王陈飞武闯荡江湖的情分,所以才会对他如此容忍。

        然而他们把他们的父皇看的太简单了,却没想到自己才是最简单的那一个。

        “这些君王的做法并没有错,也是最正确的,但他们忽略的是,在做这种削藩的事情前,他们有没有考虑过外部的因素。”

        燕皇神色平静,他淡淡道:“就好比我大燕,如今我大燕尚有外敌虎视眈眈,即使他们难成气候,但也终究需要有人去平掉他们,这样的外部因素下,去随随便便削掉一个有功劳在身的藩王,会不会让其他武将寒了心?让他们不敢再对我大燕忠心耿耿,甚至直接生出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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