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陈岱林想嘲讽一句“这莫非就是郑家的家学渊源?”,但在想到这句话还会把自己媳妇给骂了进去,于是便硬生生忍住了,免得误伤友军。

        郑首辅的脸色涨红,陈岱林这话确实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上,一时之间他也不知如何辩驳,于是便忍着被陈岱林嘲讽的不快,强自大方道:

        “陈世子所言极是,老夫与犬子二人刚刚出言多有得罪,在这里先给你赔个不是。

        只是我仍旧搞不明白的是,你为何知道我家婷儿已经出了郑家?又为何恰好出现在那里?这一切未免太过不合理了些。”

        郑首辅眯了眯眼,他突然生起一个很荒唐的想法,莫非这陈岱林依旧是色胆包天,夜夜翻进他女儿的窗户与婷儿私自幽会?所以才会对婷儿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这个想法很荒唐,但这却是解惑这个问题的唯一答案。

        想到此处,郑首辅的脸色顿时阴沉似水,这才距离他儿子在王府下跪一事过去多久啊?他们父子俩还没报复回来也就罢了,这陈岱林居然还敢在他们伤口上使劲撒盐,这简真是把他们两父子当猴给耍了!

        然而陈岱林的脸上却是看不出丝毫异样,开玩笑,他早就料到郑首辅会有此一问,内心自然是早已打好了腹稿,所以表面上当然稳如老狗呢。

        “不知郑首辅可曾听过“心有灵犀一点通”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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