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欣婷将碗里的水喝完,她将瓷碗递给秦护院,同时神色疑惑地提了一嘴。
“可能是在路上歇息了吧,小的也不知道老爷公子他们何时启程,说不准。”
秦护院的回答没有任何波动,毕竟也是挨过社会毒打的人,说谎话自然已经达到面不红心不跳的地步。
而且对方也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虽说是自家主子,但其实在他心底到底还是个小女孩罢了,真论起秦立祥对小姐的看法,其实心中的关爱要比敬畏多些。
然而已经起了疑心的郑欣婷可不会这么容易糊弄过去,她看着秦立祥的眼睛,轻声问道:“秦叔,你是知道什么的吧?”
“小姐,您多虑了,还是早些休息下吧,明早我们才好赶路呢。”
秦立祥依旧是摇了摇头,他乐呵呵的跟郑欣婷随意敷衍了几句,随后便回到他的营帐休息去了。
然而他临走时眼神的不自在却是出卖了他,要知道郑欣婷因为性格自卑的原因,对任何人的情绪变化她都很敏感。
郑欣婷眼神复杂的看着对方背影,直觉告诉她,她的家里恐怕是出了什么事情,所以才逼得要让她回剑州老家避难,证据便是她爹和兄长到现在都还未跟来。
同时也说明了为何随行的马车只有一辆这么少,因为此次出行回剑州的,其实只有她一个郑家人而已。
但她猜测是一回事,确认又是一回事,很明显,她向来敬重的秦叔根本不想透露什么消息给她,秦叔对郑家的忠心毋庸置疑,但却不是能受她掌控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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