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首辅摇了摇头,他痛恨自己没有严厉督促儿子的学业,以至于让儿子对于这种政治上的问题都察觉不到严重性。
“陈飞武是实权藩王,如今他又在边境为我燕国守门户,执掌二十万大军,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爹和那一帮子文官其实怎么都斗不过他,偶尔借着一些事说削藩削藩的,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再加上陛下他老人家也与陈飞武交情匪浅,虽然他看似在朝中帮我们制衡了双方的力量,但他只要一日不削陈飞武的兵权,那么他永远都在偏袒着陈飞武那边,这样一来,陈飞武的地位就无人能够撼动!
爹说这番话,你可明白了几分?”
郑首辅一直在强调着陈飞武的力量,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听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所以郑术羽自然也明白了。
一句话,要是双方拼起爹来,他郑术羽只会被陈岱林碾压得体无完肤!
“若他不过是个寻常世子,只要是刺杀未遂,以爹的能耐,应该还是能保你个逃离死罪的后果,但他却是晋王的儿子……”
郑首辅摇了摇头,意思已经清楚明了,燕皇肯定会将他们狠狠治罪,做给远在边境的晋王看的,而且这番举动也算师出有名,不会引起任何震动。
首辅嘛,要是能名正言顺的摘掉,还有一大堆内阁学士排队等着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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