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术羽一直静静还好,一开口郑首辅就来气了,他瞬间破口大骂,喉咙被他提到了极点,险些破音。
郑术羽立马继续低头,神色讷讷,半句话不敢讲了。
“你……你这是要气死你爹我啊!”
郑首辅一口气泄了之后胸口终于不堵了,但他气急生悲,再次仰天长叹了几声。
眼下自己儿子的刺杀被人发现,对方又是手持实权的藩王嫡长子,到时人家往燕皇那里一告,别说他这个首辅位置不保,怕是全家小命都是说没就没了。
一瞬间,郑首辅便急得头发又白了几根,整个房间开始静悄悄的,氛围沉重。
“为今之计,就是想办法看能不能派人去把那韦成忧给杀了,来个死无对证!”
郑首辅不愧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他痛心疾首的同时也开始思考接下来的对策,说完后他的脸上一片狰狞,似乎是在想着这个计策的可能性。
“爹,我……我把我的玉佩提前给他了,后面他才好来拿报酬……”
郑术羽声若蚊蚋,弱弱地否定了郑首辅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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