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文给两个王妃同样行礼,接着他斥声指责郑术羽:“孽障,我听下人禀报说你带人意欲闯进晋王府,是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让你这般做的?!”

        郑术羽相信他父亲已经猜到了事情缘由,这会多此一问自然是为了给他自己撇清关系,好给郑家一个台阶下,于是郑术羽当即回道:

        “启禀父亲,是晋王世子陈岱林他先偷偷潜入我郑家在先,孩儿设伏将他重伤,但仍旧被他给逃脱了,所以这才带人前来将他捉拿。”

        郑元文脸上顿时一副“竟有这种事”的神色,他蹙眉问道:“晋王世子何故潜入我郑家?他图我郑家什么?”

        郑术羽立马回道:“父亲,正是孩儿前几日跟你说的那事,陈岱林那个贼子垂涎我们家婷儿的美色,见我将他轰走后贼心不死,所以半夜偷偷潜入我们家,意图不轨!”

        郑元文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他面露一丝怒意,沉声问道:“你说你已设伏将他重伤?他现在就在府里?”

        “是的。”郑术羽很有自信,陈岱林断然想不到他们真的闯入了晋王府,要打他一个措手不及,所以此刻肯定躲在里面。

        郑元文听完皱眉不语,他的眼神闪烁,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见这两父子当着众人的面一唱一和,赵王妃心中冷笑不断。

        她相信郑元文不可能真的被蒙在鼓里,此刻这番做派自然是为了给他自己一个台阶下,随后任何事情都能以“他不知情”为由撇清关系,好来保全他的儿子。

        毕竟他才是一家之主,没有他的吩咐,哪所有事情都是“自家小孩在胡闹”的性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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