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哗声,噪杂声,叫嚷声……各种声音交汇集结,描绘出了一副大好江山的美丽图画。
“咦?这个人……”
当陈岱林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外面时,一道奇怪着装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瞬间吸引住他的目光。
那道身影是一名老者,他面前的也是一辆大推车,只不过上面不是摆放着豆浆锅碗这些,而是一些瓶瓶罐罐的药物,诸如跌打酒,金疮药这些。
他的着装奇怪在不同于汉服这样的保守服饰,而是穿着用兽皮做的粗陋衣物,有些地方甚至都袒露着,这样的怪异衣着一般来自于北方金帐王庭或者南疆的巫族那里,若是仔细辨认的话,对方更像是从南疆巫族那边来的。
大燕与这两个地方都互通贸易,虽然眼下金帐王庭在边境上虎视眈眈,但这并不妨碍两国商人的来往,只是一些贸易要做的隐晦些而已,生意还是照常开张。
连即将开战的金帐王庭都不曾彻底停止与大燕进行贸易,哪这些从南疆巫族来的商人也就更加不用说了。
不过这种商人一般很少见,因为南疆与永安城可是隔着几个州的距离,路途遥远,很多巫族的人都会选择距离最近的大燕楚州进行贸易,那里物资更加丰饶,照样能得到很多巫族稀缺的资源。
然而此时却被陈岱林在这逮到了一个,对方的摊子上站着零星几个客人,拿着那些南疆老者摆放的瓶瓶罐罐,正在做仔细打量。
“老头,你确定这跌打酒效用有你说的那么好,受了伤只要涂抹几下,就能立竿见影,很快就会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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