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陈飞武便将那封信掏给了陈岱林,对方看完后目光陷入了沉思。

        “不对啊爹,您不是在并州边境与那些金帐王庭的草原蛮子对峙吗?您现在脱身来这里哪那边会不会有什么影响?还有按照大燕律例,大将不是不可擅自带兵入国内其他城池吗?您现在这样……”

        在一旁的陈天立又忍不住问了一连串问题,越问他才越想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所以声音都变得微弱了些。

        哪料到晋王陈飞武却是丝毫不理会什么后果,他不在乎的说道:“那些蛮子其实也就在那装模作样而已,打是打不起来的,而且他们也不知道爹我早已脱身来京城了。

        燕国确实是有大将不可擅自带兵入其他城池的律例,违者,嗯……好像最严重的直接判死刑吧。不过管他呢,我儿子在京城里正面临强敌,我不救他哪谁能救得了他?什么狗屁律例都挡不了我。”

        陈飞武这番不在意的话语让陈岱林又担心又心暖,两世为人,他能感受到自己父亲的真心实意,所以对这种宝贵的亲情很是珍惜。

        而另一旁的陈天立则是彻底酸了,不过其实这份待遇他也酸不来,毕竟他还没达到随时会遭遇巨大风险的地步,所以也就少了享受这份待遇的前提条件。

        “爹,你们身上有带钱吧?能不能都给我?”

        陈岱林突然开口,说完后他看向了其他人,没人知道他什么意思,在场的可能只有杨管家大概知道世子殿下要做什么。

        “有,诺,你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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