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赌法?”
“很简单,看见这个碗没有,我能从胖爷那里尿尿,能一点不剩地射到碗里,如果我漏出来一滴,算我输,你得30两金子,如果我全射进碗里,你不用赔本,把我放了,你不放我,那群官爷也要把我抓走,我是北方的流民,你是知道的。”
刘掌柜心想,从胖子那里过来得两米远,这么小口一个碗,谁能一滴不剩。还有,我赌不赌都没有损失,就算输了,人我也留不住,三两金子我也不敢要,如果我赢了,还能得到30两,大不了再找个伙计。
“这么简单?你说话算数?”
“愿赌服输!”
“好!”
良佑摸了自己的脸,被打得还有点疼,这下是自己报仇的时候了。他不慌不忙地来到胖子这里,突然慢慢脱下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条还没有用过的小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自己的,又看了看那碗,好像在测量之间无法估量的距离。
“各位客官,本小二尿急,多有得罪。”
羞得竹青赶忙转个脸去,阿水和手下们哈哈大笑,严宽偷看了一眼良佑的那条,和自己的久经春香楼的不能比。副将和北方士兵也跟着哈哈大笑,这真是胆大妄为的店小二,居然敢在东家的酒馆撒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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