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反正我不知道，高层应该知道一些，但谁又敢肯定是全部呢？单说情报人员这一项，咱们情报局有多少情报人员？连高层都没有具体的数据，有些情报人员都是单线联系，资料都是加密的，就算是高层想查，也得获得多人同时赞成后才能查看，就比如刘红章。”
……
咖啡厅内，查理今天中午又来了，像昨天一样，和丽莎搭讪了一下午。
快要傍晚时，当众人以为今天又是正常的一天时，周正和郑仙儿动了。
他们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来到了虎鲨那两人处。
周正用郑仙儿听到的语言问道：“请问两位是旦国人吗？”
虎鲨两人一惊，手摸到了枪上，其中一人用通用语说道：“抱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哦，对不起，我认错人了。”周正笑着用通用语回了一句，然后和郑仙儿手牵手离开了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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