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啊！所以我才好心的实话实说嘛！”
“混蛋！K你就是个混蛋！”白兰地骂了两句就结束了通讯。
K又笑了一下，然后对周正说道：“第一次的感觉怎么样？”
周正一愣，然后明白了过来，说道：“来行。”
“那就好。”K说道：“有许多有天赋的新手，在训练时一直是天才，可一到战场上，见到了鲜血与尸体，就变了。我观察过你的情况，开枪时没有犹豫，见到尸体也没有任何反应，完全像是老兵一样，仿佛见惯了这种场景。”
“……”
“杀过人？”K又问道。
“……”周正心中一惊，面上不露声色，迅速回道：“没有。”
“说谎。”K转过头，盯着周正，说道：“你的回答太着急了，一点儿都不淡定。”
“……”周正迅速在脑海中过了一下刚才的情况，然后说道：“我刚才的语速并不快，而且回答时也并未着急，K，你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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