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早上，牛仁兴冲冲的进来了。
“秦兄，让他们准备的大船已经备好，停靠在码头外。”
这么快？秦至也刚洗完脸，便与牛仁一同出帐一看，城南码头山已经停放了不少条大船，每条大船上还有不少船夫正在清理船上面的货物。速度如此之快，倒是让秦至始料未及。晏殊他们办事效率还挺高的嘛。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气，惠风和畅天晴气爽，正适合起行。
“牛兄，让兄弟们吃完早饭，就上船准备出发。”
昨夜牛仁已经连夜将会水性的军士从大军中挑选出来。这些小事，秦至不用细问。
牛仁小声道：“秦兄，现在就起行是不是早了点？兄弟们一路鞍马劳倦，是不是要等到中午？让兄弟们都休息一下？”
牛仁的话秦至不是没考虑过，只不过他忘记了距离，水速的问题。现在是逆流而上，船速可没有去时那么快，而且现在的长江正是水位最低的时候，有不少暗礁，航道也窄。根本和后世的长江水道不能比，在后世长江水道平缓宽阔，暗礁浅滩早就清理干净了。
现在的长江水道，有不少险要的地方，水流湍急，暗礁浅滩不少，秦至还记得他去时就看到不少船走到险要的地方需要纤夫在岸边拉船。
若是中午再起行，等到了西陵峡已经是下午，根本就不可能全部过西陵峡，倒了晚上这不是给墨家人左右偷袭的机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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