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人让小的招,招什么?大人饶命啊。”那什长已经被秦大人打的血肉模糊,痛苦嘶喊道。
“还真是鸭子嘴死硬,来人,继续上刑,将这斯处于插针之刑。”秦大人冷哼道。
旋即有侍卫抱拳应喏,将那什长又拉了出去。插针之刑是用细针,从指甲盖中刺入,虽然不致命,但疼痛却不是一般人能抗下的。
“你招还是不招?”秦至望着帐下士卒冷声道。
“我招大人,我招!”那士卒已被这位话不多说,不多问的秦大人吓坏了。他们也见过官员审理案犯,可就是从来没见过这位钦差大人审犯人,不多问,上来就打,还是要命的打。自己再不交代,连讨个活命的机会都有了。
士卒松了口,秦大人也是松了一口气。
事实上,秦至一开始就想从这士卒嘴里撬出消息,所以也不多问,他们还能不明白自己问了什么吗?此刻就是在赌,赌谁的心理压力强一点。因此秦至先打这士卒,再两次用刑与那什长就是给这士卒看的,从心理上破灭他的幻想。
“你们其余八人去了何处?从实交代。”秦大人一拍桌子怒道。
“他们,他们就在此去二里外的一处民宅中。”士卒已经被秦大人吓坏了,如实交代。
“除了你们可还有其他人?”秦至已经知道他们所去之处,又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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