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写信,大师姐想师傅了么?额!信里都写了什么?”秦至腆着脸问道。内心大叫不妙,大师姐该不会在信里写自己逛窑子这件事吧!我日,让俩老婆还有师傅知道,自己回去不死也得扒层皮,再说老子去窑子啥也没干啊,完了!完了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柳涵芝从怀里拿出那封信丢在桌子上,哼道:“信便在此,你若想看,自己去看。”
“大师姐这信我真能看?”秦至看着桌面上的信,眨眼问道。不知大师姐是真让自己看,还是给自己挖坑。
“你要看就看,何来那么多废话?不看我还懒的与你看。”柳涵芝没好气道,伸手欲取回那封信。
“我看,我看,我就看看大师姐字写的怎么样。”秦至一把拿起那信,嘿嘿笑道。到底大师姐信里写了什么,可不能真写自己逛窑子那事呀!
柳涵芝哼了一声,没理他。
秦至展开信,上面用娟秀的字写了满满两张,秦至读完信后,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大师姐在信里并没有写秦至去逛窑子,对他只是一笔带过,更多的是写一些徒弟对师傅的问候,已久对众师姐妹思念。
大师姐还知道逛窑子这事不能提,不错不错!不枉我对你一路上照顾。
“大师姐这封信,可是要我署名?”秦至看了大师姐一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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