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师姐这样子,秦至就知道自己冤死了,比鸠芷山六当家还冤,大师姐怕是把何纪的仇放在自己身上来了。
柳涵芝银牙紧咬,一跺脚,瞧也不瞧秦至一眼,夺过一匹马,朝金陵城方向疾行而去。
秦至无耐朝何纪耸耸肩,大师姐这脾气一点没变啊,自己也拿她没办法。
何纪知自己说错话,面色尴尬。忽即想起正事赶紧吩咐一队侍卫,追上去保护大师姐安全。他可是深知若是再让这位大师姐不辞而别,再闹这么一出,秦小子无心与皇帝办事,那可了不得。
“秦小哥,秦小哥,方才老朽口无遮拦,为秦小哥惹下祸事,乃是无心之举,无心之举。”何纪面露惭愧道。
唉!秦至长叹一口气,方才从胡玉番身上得到《采阴大法上册》从鸠芷山六当家得到天降宝物一事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何大人不必自责,小子与大师姐这番早已习惯。倒是今日有劳何大人大晚上出来寻我,今日这事,还望大人在陛下面前替我美言几句。”秦至抱拳道。
“了解了解!”何纪赶紧点头道。
大师姐一走,众人也没必要在骡马湾待着了,押上胡玉番、鸠芷山六当家众人朝金陵城行去。
此刻夜已深,四周安静只能听到马蹄滴答声,秦至骑在马背上,回想起这一路与大师姐从巫山到金陵,一路磕磕绊绊,又温馨也有冲突,秦至不由回忆起在荆州书坊,她拿出琼霞宫路引护自己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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