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卑鄙,这小子真卑鄙。
张老板听他说完,全然明白了从昨天到今日众商户都是上他当了。这小子叫众人去百萃堂就是一个陷阱,他明知众人不会拿钱,还会装穷,便饿了众人三顿,等到众人回来吃饭,他就突然杀出,借此要挟众人,真卑鄙啊!
张老板额头冷汗淋漓,这把柄可不真是让这小子抓住了么,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这小子竟然这么卑鄙,拿人吃饭这件事做文章。
“大人,我等知错了!还望大人饶命!”张老板趴在地上瑟瑟发抖道。
“张老板,你乃我金陵大商户,又是这金陵商会掌事,本官也知你们的难处,可是这欺君之罪乃是大罪,本官想帮你也帮不了啊,唉!张老板你好自为之吧!来人!”秦大人话音刚落,大喊一声。
旋即有侍卫应声而出。
“贴出告示,这张老板本是金陵商会掌事,在大灾之年,不思黎民之苦,欺君罔上,罪大恶极,本官以上报朝廷,今日便将这张府一家二百五十八口全部抄没充公,男子发配西北边疆,女子送入教坊!以儆效尤!”
大师姐听的想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这人是何时把人家家事打听的如此清楚?还口口是道,什么欺君罔上,罪大恶极。
“大人饶命,大人这修建河堤的钱小民出,还望大人高抬贵手饶了小民一家。”张老板听完秦大人的话,有屁股想就知道他是想让自己出银子,才设下的计谋。要说自己欺君罔上,罪大恶极你秦大人收受贿赂岂不是也是欺君罔上?可商不与官斗,他岂能不知?
“张老板此话可是真话?”秦大人一改方才正义凛然,笑咪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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