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是是!是小的我说错话了!”秦大人一脸冷汗,赶紧承认错误,自己怎么能往师傅身上扯呢?
“哼!”柳涵芝看他吃焉得意一哼。
“大师姐,山上的菜地你可种好了?”此刻还在等消息,秦至便与大师姐聊起天。说道菜地秦至本还想着从五毒山回去的时候,将那些竹子劈好,把引水渠做好。可耐何命运弄人,回去就和二师姐闹矛盾了,也就过了一天,就被老爷子弄到这金陵来了。
“你问这做什么?”柳涵芝听闻他说到此事,便想起当时他刚上山,在菜地与自己浇菜的事,他还欲用竹子做一个水渠。这时间可是真快啊,从他上山再去那五毒教,再到这金陵,一晃两个多余过去了,他倒是没有怎么在山上待,去五毒教一月有余,现在又来到金陵,光是坐船就用了将近一个月世间。算下来在琼霞宫里最忙的就是他了,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精神,成天乐呵呵,坏主意全往女子身上打。
“嘿嘿!没事,就是想问问我那竹子怎么样了?”秦至笑道。
“我扔了!”想到他这两月交往过的女子,柳涵芝就没好气。那苏离染两姐妹倒还好说,几次救他性命,可这一路金陵而来,那项小姐就与他关系甚好,还有在那荆州城,那两个狐狸精,她们可是约好明年春长安一聚的,能不让人恼怒吗?
“什么?大师姐你竟将那些竹子给仍了?”秦至气的直跺脚,姥姥的,老子为她好,不忍看她提那么远的距离,特意用竹子做引水渠,她倒好竟然给仍了。秦大人好心当成驴肝肺,能不生气么?
“我扔了怎么了?我看那竹子碍事,不行?”柳涵芝哼道。
“行!行!行!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反正老子咸吃萝卜淡操心!”秦大人气不打一处来。
柳涵芝正欲说话,从门外跑来四名侍卫,秦至定眼一看,正是方才自己派出去的打探情况中的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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