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偃这几天在大殿门外踱步,来回走动,久久记不清楚拿走顾芸命格老者和拿走李绥命格的少年是不是同一个人。

        顾芸也因为这一次回忆,整个人显得有些呆滞,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就如同睡着了一般,只是眼睛睁的开,眉头微微皱起,在为什么心烦。

        他没有想到符咒竟然对顾芸有反噬。没有她在朝堂勉强支撑,现在朝堂已经乱成一锅粥,谢清霁常年头有痛风,整个人疯癫无常,不按常理出牌,段然会被那些有异心的大臣利用,背后那些妖魔也在跃跃欲试,迟迟没有开始动手。

        所以,顾芸这步棋走错。

        顾芸将军戎马一生,只想保护属于谢清霁的幽都,那就应该别管上位者,枕边人是谁!

        可她偏就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她很贪心,她希望幽都天下太平,希望少年郎常伴身侧。

        顾贵妃病危的消息很快传到宫中个各角落。

        谢清霁好似清醒许多,衣不解带地照顾卧病在床的顾芸,楚辞偃在角落看得很清楚。

        帝王鬓上微微发白的头发,眼里的柔情和悔恨并重,眼底发红,眉梢已经看不出年少时的清俊和高贵,嘴角还有些微微抽搐,自己却是控制不住。

        他坐在顾芸床边,一遍又一遍的替顾芸换湿帕子,骨瘦修长的手,透出病态的白,放在顾芸侧脸边,而他整个人伏在床边,早就没了帝王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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