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苏樱已经是孩子娘,楚辞偃不用担心枕头地下藏匕首。
想到这,看帝王的眼神瞬间变成怜悯,可怜,悲痛。
帝王居住在辞宁殿中,今天已经发过病,此刻正靠在椅子上,揉按自己的太阳穴,身边没有一个奴才。
他们到的时候,大门紧紧闭着,里面气喘吁吁,还有砸东西的声音,仿佛在极力克制情绪。
顾芸推开门,帝王拖着玄衣坐着地上连忙后退几步,脸前两撮青丝毛燥地分散在肩膀,挡住亮光,之后随手拿起紫金花瓶扔到门口人影处,嘶哑着声音喊道:“我不是说过不准进来吗?聋了吗?”
紫金花瓶碎在顾芸脚下,她神情难辨,等到谢清霁安静一会,她才开口:“陛下,地上凉!”
谢清霁听了她的话,迟疑了片刻,微微有些恍神,他摇摇晃晃站起来,眼底都是泪水,朝着顾芸走来。
一脸自责和懊悔,把顾芸从头看到尾,直到确定顾芸没有受伤,他才摸着顾芸的骨瘦的手,贴到自己脸上,“顾芸你…你没伤着吧,刚刚…刚刚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是奴才。”
顾芸安慰他:“我躲过去了,陛下,你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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