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的人群里,声音铺天盖地,他在面纱之下,嘴中反复念着这八个字,乖巧的跟着顾芸的马后,看着顾芸的侧脸。
谢清霁来看他的那个傍晚,他去溪水边看自己脸的那个傍晚。亲手将自己淹没在水中,一寸寸冰凉的水流漫过腰间,漫过脖子,漫过头顶,无尽的黑夜和冰冷就像许多年前发生的种种遭遇全部压在他的身上,他根本无力反抗。
他没有希望,也没有信仰,连夜里清冷的明月都藏在云间,不肯分给他半点亮光。
不断被变卖的命运让他的双手沾满鲜血,黑夜里高悬在天上的明月终于肯出来看他,只是明月变成血月,和他的手一样红。
顾康宁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人畜无害,乖巧听话。
只是为了顾芸他可以隐藏。
他冲出溪水面,已经是夜深良久,脑海里出现模糊的画面。
他路过顾芸的帐篷,灯影下,他们正在吟诗作画,才子佳人不就是如此嘛!
顾康宁紧紧握拳,一步一步艰难地离开顾芸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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