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会,哈哈,你反应很快嘛,比一般士兵强不少啊,他们很多人跟我打都撑不了这么久的,很难想象你是个失忆的人,你想起来什么了吗?没准你之前是个猎人吧,呃不对,猎人没你这么...热爱打猎的贵族?好像也不太对...呃...”
看到高斯曼又开始喋喋不休,瑞贝尔反而松了口气,他现在感觉自己宁可聆听一张马不停蹄的嘴,也不愿意再面对一把连绵不绝的剑了。
全程被打的抱头鼠窜连滚带爬的,会被希里小姐鄙视的吧啊啊!
瑞贝尔内心吐槽着,然后握住高斯曼伸过来的手,借力被拉了起来,
刚才....是错觉吧,一定是我被吓到了才会觉得他想杀我,木刀怎么能杀人嘛啊哈哈哈....——————————————————————
索尔特公爵苦笑着放下举起的手,捏了捏自己稀疏的胡渣,
“好了好了!我让高斯曼停手了!我是你的亲生父亲啊希里,下手别这么重好不好?”
拍了拍手,甩掉几根胡茬后,希里双手掐腰盯向父亲,
“还不是父亲你太暴力了?动不动就要杀人?母亲为了这事和你吵了多少次了你忘了嘛?”
“你母亲就是妇人之仁,根本不懂的什么是家族,什么是国家,你怎么能跟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