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出生入死的好友,但背花裳儿对许子殿他俩来说还是太刺激了些。
经历了一天一夜的赶路,花裳儿终于醒了过来,她发现自己正被花慕云背着,他紧紧架着自己的大腿,保护着自己不掉落下来。
他那不怎么宽旷的脊背,在花裳儿如今的眼中就如广袤无际的袁野,富有力量而深邃。
她头一次对哥哥萌发出别样的感觉,觉得这个男人顶天立地,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也依旧对她不离不弃。
人的心灵都是脆弱的,当自己身处窘境之时,总会期望有一双手能搭他们一把,而这种帮助远比自己功成名就之时的附和来得更加刻骨铭心。
花裳儿轻轻把头靠在花慕云的肩膀上,呼吸着疾速中匆匆而来的空气,隐约之间觉得氧气都是香甜的,温馨的。
花慕云看见裳儿醒了,便抱怨道:
“裳儿,该减肥了。我这手都被你勒的没有血色了。”
“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