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的谁受得了。
此时再想躲避为时已晚,他是一个极其好面子的人,也不可能临阵脱逃。
他闭上双眼,咬紧牙关,等待着树叶的裁决。
‘没想到我刘庆峰修源半生,竟被树叶取走性命,心有不甘啊。’
刹那间,他觉得眼前突然暗了一下,再睁开双眼竟是由玉杵摆出的一面毫无缝隙的墙体。
树叶触碰到玉杵的那一刻,直接被弹飞到屋顶上,破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头顶上方一缕阳光渗透而过正正好的照在了许哗的某处。
女子气急败坏,我儿子跟你们有仇啊,能不能放他一马。
邪教那人忍笑吞声,连连赔不是,辛亏有面纱遮住表情,不然那女人要当场气昏过去。
另一旁的大汉对眼前幕布一般的玉墙颇为感慨,如此排列方式,和精准操作程度,绝对是修源者高手。
他回头一看,在他印象中不怎么爱说话的花慕云,现在却姿势摆得有模有样,下一刻,玉杵重新组合排成蛇形,念力驱使直奔两名邪教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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