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拾起书信,细致逐字逐句地默读着,突然眼神癫狂至怒,一手打翻了桌案边的琉璃茶盏,浥湿了地塌。
“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老者破骂道:“如果主教长年累月精心筹备的计划付之东流,我便让整个沫云市灰飞烟灭。”
他整个身体悬浮起来,推开房门,飞向高空,一句嘱托响彻云霄:
“丫头,留你看家了。”
......
典狱长坐在景明堂,正在查点的教内余党,如果能继续下月的私运那便是极好的。
由于黑冷鸢的不知所踪,下次走私的所有硼铝矿便成了邪教的囊中之物。
其他两位看守长并不是他的人,所以下次交接必须自己亲自上场,方能收益满满。
正在他兴致高起,谋算策略时,堂门被一股犀利的凌风吹开了。谭立民被吓了一跳,人在做亏心事,夺取他人利益之时心境最为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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