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一名声音低沉的男子,他逐步迈进门槛,双手背后,一副官人走场的模样。
青年男子听见那浑浊而又熟悉的嗓音,有气无力的怒道:
“是你这卑鄙小人,邪教的走狗。”
那站在狱外的阴险男子嗤笑:“哎!小行啊。您这出口成脏的习惯能不能改改,不符合您这高雅官职的言辞啊。”
青年气得锁链碰撞声频频,怒吼道:
“谭立民,你这狼心狗肺的畜生。你初入汐矿之时,我以为跟你是志同道合的知音,结果孰知你图谋不轨,走私帝国钱财,还是邪教恶徒。”
典狱长轻触寒冰铁制成的牢狱,轻蔑一笑的玩味道:
“你说你陪我演知音之戏不好嘛?非要在我偷拿兵处室名单时揭穿我。人这种生物,有时候太聪明反而陷自己于死地。”
“在你问起我名单之时,我就起了疑心。鄙劣恶徒的狐狸尾巴永远遮不满。”
谭立民:“任你呈口舌之快好了,反正你就呆在这里慢慢腐朽吧,我们的夙愿之景与你也无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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