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殿没等她说完就打断,补充道:
“黑阿姨严重了,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您就发一个与您二哥姻缘决裂之类的誓言就可以了。”
这句话是十足的欠揍...许子殿皮外再皮,他明白普通的誓言对黑冷鸢毫无拘束可言。只有她梦寐以求的二哥才能完美制服她。
黑冷鸢真的要气死了...
经过长达一个小时的煎熬折磨,她终于总结出了一句自认完美的起誓。
上渊时雨在此期间也没闲着。她做出了几只肥硕养生菊的兽傀,一举吞进几人,分别修复着他们重创的身躯和紊乱的经脉。
黑冷鸢坐在石门处把守着伤员,重负荣耀的护卫一职,她此时内心兴奋的犹如万马奔腾。
......
早间,晨光点点碎碎的缀着主矿区的坑洼不平的石土地面上。公鸡未到打鸣时,矿场内的囚犯已经开始劳累的一天。
当然也有寥寥两人并未参与这苦力活。一位是满身乌亮毛发的犬兽人,他正惬意的躺在阴影处乘凉。与他临近的是一个身高体壮的青年男子,全身肌肉虬结,大马金刀的盘膝坐地,霸气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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