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也算是臭味相投,都是动口不动手的‘正人君子’。天天逞口舌之快,一到真枪实战就不持久了。
他们缓缓起身,拍掉身上尘土,羞涩客套几句,之后果断重归于好,这可能就是男人之间的战斗方式吧。
陈二起身准备干正事,如果再不去搬运矿石,不仅要被牛润山骂的狗血淋头,要是被典狱长察觉运矿时间,那就真是要遭天殃了。
他手放在车门把手上,轻拉一下。
“吱嘎”
车后门开了,陈二隐约间见到点青烟若隐若现,他揉了揉眼睛,眼前倏忽一黑,发现根本毫无异样。
“咦?难不成我真的酗酒引病了?不仅幻听还出现幻觉了。”他回想到昨日联谊会,眼前四位腰肢招展的国色天香无一人瞧他上眼。
反而一起来的伙伴都是一人来,两人走的。还有一位竟左拥右抱,真是羡煞陈二。
因此事对他过于刺激离奇,他一度怀疑自己人生价值观,昨日彻夜难眠,后来只能借酒消愁,一醉方休。
“这后遗症也太大了,下次就小酌几口吧。”他暗想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