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负责统查的士兵靠近将军开始在他耳边窃窃私语,搞得牛润山冷汗涔涔,生怕露馅。
忽而,胥摩下马,步履缓慢的走到牛润山身前,掏出一只令人发寒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用威胁的口吻轻声说道:“你是不是私藏了些矿石未上缴?”
看守长面色铁青,并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纰漏,计划本来天衣无缝,现在却一败涂地。他动了杀人封口的欲想。
将军看到他大汗淋漓,神色慌张的模样,猝然大笑起来:“戏言罢了,别上心。这次产量很大,估计圣上会特别满意,再接再厉哦!”
一口唾液终于被牛润山吞咽下去,如果将军再晚一步澄清,恐怕就被灭口了。牛润山释然:“将军您的城府可真是深不可测,玩笑话讲得那般真实剐心,真是难为在下了。”
“牛守长费心了,我胥摩在这里给你陪不是。”将军续笑道。
“您开心就好......”
客套完,两队便驾马分道扬镳。待使团人影散尽时,牛润山才发泄自己的火气,一拳给骏马后方的木制座椅处打了一个凹陷,木渣子纷飞四窜,随后嗔怒道:
“胥摩,待我下次见到你,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陈二见看守长如此气愤,便安慰道:“牛大人,目标已经达成。这矿区估计坚持不了多久就被挖尽坍塌,我们调回教中之时,就是这胥摩将死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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