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忠罡朝着老天师拱了拱手说:“周家周忠罡,拜见老天师,老天师近来可好。”
张天师说:“托令尊的福,近些年身子骨越来越硬实了。倒是你们父子,把我这龙虎山可闹惨了。”
周忠罡说:“今日不请自来,我在此给老天师赔罪了。但张奎道长无凭无据,道听途说便伤我孩儿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老天师看了看喘着粗气的张奎,问:“那你想怎么办?”
周忠罡说:“当然是新仇旧账一起算。十六年前辱我妻子,十六年后伤我孩儿,今天可要好好算一算。”
老天师叹了口气说:“小罡呀,都已经十六年了,你还是放不下么?张奎是我师弟,他为人正直,只是做事不加思考,容易被人利用,我不能让你杀他。”
周忠罡轻蔑一笑,随后一跺脚,百尺钢铁巨龙在其脚下升腾而起。周忠罡说:“那依老天师的意思,我的孩儿被打成这样就是罪所应得喽?”
老天师摇了摇头,说道:“张奎,你办事鲁莽,导致今日闯下大祸。一会儿自行去戒堂领两百戒鞭,即今日起禁足三年,你可服气。”
张玉衡和张玉桓等一众小辈大惊,戒堂的戒鞭可是有着法力加成的仙器,寻常人挨上二十下便是重罚,挨上五十下便是犯了滔天大忌。就算张奎功力再深厚,挨上这两百下戒鞭之后也不会比现在的周文轩好上哪去。
张奎点点头说:“张奎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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