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省这边,由于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吕大防不再兼任门下侍郎,由时任尚书右丞的苏辙担任,尚书右丞一职由御史中丞郑雍接任。尚书左丞苏颂改任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尚书左丞一职由翰林学士梁焘接任。
而枢密院那边,由于侍御史杨畏弹劾王岩叟天资极其阴险,倔强、刚愎自用、徇情枉法,父子二人干预政事,公开用金钱、财物收买别人进行不正当的活动;监察御史黄庆基则弹劾王岩叟徇私枉法,刚愎自用,其父王荀龙、其子王横往来贿赂,作威作福。
王岩叟闻讯后上书称病,没多久朝廷下诏罢去他枢密直学士、签书枢密院事一职,改任端明殿学士、郑州知州。王岩叟离开枢密院,枢密直学士、签书枢密院事位置空缺,由时任户部尚书的刘奉世接任。同知枢密院事韩忠彦改任知枢密院事,成为枢密院的最高领导者。
七月。
晁补之接到朝廷的诏令调离扬州,回朝任著作佐郎,师徒二人短暂相聚数月又要分别。两人虽不舍,却也无可奈何。这天,晁补之启程离开扬州,苏轼将其送到船边,不禁黯然神伤。两人相互安慰许久,苏轼情绪稍作平复,决定送晁补之一首诗,以作道别。晁补之拿来纸笔,苏轼提笔写道:我年二十无朋俦,当时四海一子由。君来扣门如有求,颀然鹤骨清而修。醉翁遣我従子游,翁如退之蹈轲丘。尚欲放子出一头,酒醒梦断四十秋。病鹤不病骨愈虬,惟有我颜老可羞。醉翁宾客散九州,几人白发还相收。我如怀祖拙自谋,正作尚书已过优。君求会稽实良筹,往看万壑争交流。
他写好后将诗文递给晁补之,嘱咐道:“京师不比扬州,朝局动荡,暗潮汹涌,你回京后万事小心啊!”
晁补之点点头,道:“恩师放心,学生明白。”说到此,再度伤感道,“此次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苏轼拍了拍晁补之的肩膀,道:“有缘我们会再见的。”
然而就在两人依依不舍,含泪道别的时候,殊不知几日后一道奏章将从汴京送往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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