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点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嗯,我自己回去,你们就留在杭州。等我成功说服太皇太后赐我一州,就寄信回来,到时你们直接去我新的任所便可。”
苏迨道:“太皇太后真的会同意吗?”
苏轼道:“放心吧,子由已升任尚书右丞,我会以亲属回避为由请求离京外任的。”
苏过惊喜道:“叔父升任尚书右丞了!进三省,成为执政大臣,这也太厉害了吧。”
苏轼嘴上重复着苏过的话:“是啊,太厉害了。”心里却涌现别样的情愫,在他离京之前就已感觉到兄弟二人的为官之道渐行渐远。元祐年间,党争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混乱,苏辙和大多数人一样一直参与在党争的旋涡中,互相弹劾,争斗不断,而自己却像个异类,与朝中之人格格不入,不喜高官厚禄,只想清静淡然,对于党争以及大家之前相互诋毁、弹劾更是深恶痛绝,唯恐避之不及。他想到此,无奈地笑了下,自言自语道:“也许子由更适合朝廷,我倒是个异类了。”
苏迨听苏轼在嘟囔,问道:“爹,您在说什么?”
苏轼耸耸肩,淡然道:“没说什么。你们就在杭州好好待着,等我的书信便是,只可惜……”他长叹一声,道,“石门运河的工程方案经过反复修改,好不容易定下来。如今一走,工程就此作罢岂不可惜?”
苏过道:“方案既已定好,那就留给继任知州来完成便是。对了,继任知州是谁?”
苏轼道:“林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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